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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拿破仑不是矮子》:历史是没有真相的,但有最接近真相的。

    书名: 《拿破仑不是矮子》

      作者:(英)安德里亚·巴勒姆 译者:吴文南

      出版:四川文艺出版社 2017年8月

      出品:酷威文化

      书号:978-7-5411-4728-9

      定价:38元

      开本:32开

     

        内容简介

        戈黛娃夫人真的曾裸身骑马穿过城镇中央?英国大炮瞄准了错误的方向,才导致日本占领了新加坡?南丁格尔在克里米亚战场上护理过伤兵?宪法真的赋予了美国公民持有枪支的权利?以及,拿破仑真的很矮吗?
    帝王、皇后、政治家、圣人、战争、名人名言……很多历史段子不知何时深植于我们的脑海中,尽管“据说”的事情从未发生,它们却堂而皇之的成了历史的一部分。本书作者共列举了70多个广为流传的谬误,借此纠正历史乱码,扫除那些根深蒂固的历史谣言,不让“据说史”再去困扰那些追求真相的人们。

        作者简介

        安德里亚·巴勒姆,英国人,作家、工程师。巴勒姆坚信,在这个世界上,真相应该多过谎言。她发现,要纠正有关大事件(战争、贫穷、全球变暖)的问题太难了,于是她开始关注一些更有发挥余地的小事,埋首史籍钻研一些存在争议的历史问题。出版过畅销书《书呆子的反抗》。

       译者简介

        吴文南,闽江学院外语系副教授,闽江学院外语系文学专业学科带头人。主要从事英美文学与西方文论研究。
        文章节选
        维京人的角盔
        如今,如果你选择在化装舞会上扮成维京人,那么角盔一定是必不可少的道具。的确,在人们的描述中,北欧神话里的女武神瓦尔基里(Valkyrie)和瓦格纳歌剧《尼伯龙根的指环》的女主角布琳希德(Brünnhilde)一直是头戴角盔的。即便在连载漫画《恐怖的夏甲》(Hagar the Horrible)中,维京人夏甲也总是戴着角盔。尽管两角头盔深受人们喜爱,但是人们对角盔所属时代的判断却存在明显的错误。
       在《维京人的世界》(The Viking World)一书中,詹姆斯·格雷厄姆-坎贝尔(James Graham-Campbell)明确指出,维京人的头盔“并没有角”。《维京人及其起源》(Vikings and Their Origins)一书的作者克里斯·韦伯斯特(Chris Webster)认为,尽管在一些图画中,维京人都会头戴角盔或翼盔,“但是从未(在现实中)发现此类头盔”。他还补充道,“比较贫穷的武士一般只戴锥形头盔,或者仅仅是一顶皮帽”。《维京人》(The Vikings)一书认为,人们之所以会有这种错误认识,部分是因为“早期古文物研究者对出土文物所属时代的错误判断”,部分是因为“对为奥丁献身的武士的描写比较粗糙”。韦伯斯特认为,在人们的描述中,渡鸦(奥丁之鸟)一般栖于武士的头盔之上,双翼展开,“从左至右围成一个圆圈”。因此,渡鸦的双翼“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头盔的角,特别是从侧面看时,一般是看不出渡鸦的头的”。
        不过,在维京时期之前的北欧,角盔确实存在。A. F. 哈丁(A. F. Harding)撰写的《青铜时代的欧洲》(European Societies in the Bronze Age)一书中就收录了一张照片,照片中展示了两顶精致的青铜角盔。这两顶角盔出土于丹麦西兰岛的韦克瑟,现存于哥本哈根的丹麦国家博物馆。角盔的角弯曲而细长,长度是头盔的两倍。这种角盔有可能是仪式上使用的道具。要是每天都要戴照片上的这种角盔,看起来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青铜时代结束于公元前1000年,维京时代则始于公元9世纪,这之间相差了近2000年。毫无疑问,在维京人看来,这种角盔已经十分过时了,这显然不是最时髦的打扮。
    请记住,下一次别人要你扮成维京人时,你完全没有必要戴上角盔。这样,在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时就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。
    所有角斗士均为男性
        角斗士(gladiator)一词的阴性形式为“gladiatrix”。这个词的存在说明历史上是存在女性角斗士的。女性角斗士一般来自上流社会,想要通过这种形式寻求刺激。斯蒂芬·威兹德姆(Stephen Wisdom)在《罗马角斗士:公元前100—公元200年》(Gladiators: 100 BC-AD 200)一书中写道,罗马作家佩特罗尼乌斯·阿尔比特(Petronius Arbiter)就曾提及一位来自元老阶层(统治阶级)的女性,这位女性“以女角斗士的身份参与角斗”。女角斗士并不普遍,其存在只是偶然现象。生于公元1世纪晚期的罗马编年史家苏维托尼乌斯(Suetonius)曾撰写《图密善传》(Life of Domitian)一书,在该书中苏维托尼乌斯描述了图密善皇帝举办的“夜间打着火把的剑斗士角斗表演,参赛者不仅有男人,而且还有女人”。罗马讽刺诗人尤维纳利斯(Juvenal)对女性参与角斗这种想法大为震惊。在《讽刺诗六:女性之道》(Satire VI: The Ways of Women)一诗中,尤维纳利斯质疑道,“头戴钢盔,掩盖自己与生俱来的性别,这样一个女人又怎能高贵”。罗马历史学家卡西乌斯·狄奥(Cassius Dio)于一个世纪后撰写了《罗马史》(Roman History)一书,在该书中,狄奥记录了尼禄皇帝(Emperor Nero)举行的一次花费不菲的节日庆典,其中一些女性“或是自愿,或是被迫地以角斗士的身份参与角斗”。狄奥不甚关心此种残暴行径,只是评论道,“任何有点儿理智的人都会哀叹……这种挥霍无度地花钱”。提图斯皇帝(Emperor Titus)举行的节日庆典也不受人待见,“9000只无论是驯养还是野生的动    物都惨遭杀戮,而妇女们(不过并不是贵族妇女)也加入了屠杀的队伍”。
    威兹德姆表示,大英博物馆收藏了一块刻有两位女角斗士的大理石浮雕。根据浮雕的碑文内容,其中一位女角斗士的艺名为亚马逊(Amazonia)。威兹德姆认为,尽管在竞技场上,角斗士经常被砍得遍体鳞伤,但是“为保护公众感情,公众一般看不到袒胸露乳的女角斗士”。他进一步解释说,根据一些资料,女角斗士一般使用绷带裹胸,后来则穿戴“斯特罗费姆(strophium)”,这是一种缠胸的饰带,相当于罗马时期的运动文胸。
        女性一直被禁止参加角斗。《角斗士:电影和历史》(Gladiator: Film and History)一书提到,在公元19年,曾颁布过一项被称为“拉瑞纳斯碑(Tabula Larinas)”的诏书,“只允许年龄小于20且非自由身的女性……自愿……参与角斗竞技”。之所以颁布这样的法令,并不是因为角斗是一项危险的竞技活动,而是人们认为出身高贵的罗马人在竞技场厮杀并不体面。
    公元3世纪时,塞普蒂米乌斯·塞维鲁皇帝(Emperor Septimius Severus)完全禁止了女性参与角斗竞技。根据艾莉森·弗特勒尔(Alison Futrell)在其著作《罗马游戏》(The Roman Games)中的解释,塞维鲁皇帝发现观众们对“出身高贵的女性出言不逊”。观看成百上千的动物和囚犯被屠杀是一回事,但是推测一位出身高贵的女性的啪啪能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!
    埃及金字塔由奴隶修建而成
        埃及金字塔是古代文明的七大奇迹之一,让一代又一代人为之神往。生活于公元前5世纪的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(Herodotus)是第一个提出金字塔是由埃及奴隶修建而成的人。希罗多德在其著作《历史》(第二卷)(Histories, Book II)中讲述了奇阿普斯国王(King Cheops,即胡夫法老,Khufu)的故事。奇阿普斯国王是一位生活于公元前26世纪的埃及法老,“他为达成自己的目的,强迫所有的埃及人为他做工”。希罗多德很快补充道,“这些埃及的故事是为了给那些相信这样故事的人来采用的”。他随后继续讲述了奇阿普斯的恶行,比如他让埃及人“分成十万人的大群来工作,每一个大群要在采石场工作三个月”。希罗多德还写道,奇阿普斯寡廉鲜耻,在没有钱继续修金字塔的时候,他竟然出卖自己女儿的身体来索要报酬。但是,在《埃及人》(The     Egyptians)一书中,芭芭拉·沃特森(Barbara Watterson)表示希罗多德的描述“无凭无据”。
    乔恩·曼希普·怀特(Jon Manchip White)在其《古埃及的日常生活》(Everyday Life in Ancient Egypt)一书中写道,在奇阿普斯的统治时期,“埃及的奴隶制度未成气候,只会偶尔发生,奴隶的数量也不多”,他还补充道,“这些奴隶几乎都是外国俘虏”。自由民出身的埃及人“很少被卖为奴隶;既然修建金字塔的埃及人肯定是自由民,那么他们当中很少……是奴隶”。
    大约5个世纪后,公元1世纪的犹太神父和历史学家弗拉维奥·约瑟夫斯(Flavius Josephus)在其著作《犹太古史》(Antiquities of the Jews)中写道,修建金字塔的不是埃及奴隶,而是希伯来奴隶,“埃及人妒忌希伯来人的富有,因此对希伯来人无甚好感……于是,埃及人就让希伯来人……修建金字塔”。他写道“希伯来人为修建金字塔辛苦劳役了400年”。但是,几个事件所涉及的日期却不甚准确。吉萨金字塔群的修建日期在公元前2000年前,而摩西带领希伯来奴隶逃出埃及的时间大约为公元前1400年。
    《建筑史》(A History of Architecture)一书的作者斯皮罗·科斯托夫(Spiro Kostof)认为“我们不应再把金字塔视为压抑人性的奴隶制度的产物”,因为金字塔是由“主力为技艺娴熟的泥瓦匠和工匠队伍”修建的。沃特森也认为“金字塔上的许多非技术性工作是由农民在洪水季节完成的,因为那时候农民无法耕种田地”。科斯托夫补充道,“尼罗河每年7月底至10月底泛滥,此时大部分人都处于农闲季节,因此大概会征用额外的劳动力来运送石块”。沃特森则解释说,“作为回报,这群人会得到配给的食物。对一个家庭来说,这些额外的粮食很受欢迎”。这样说来,修建金字塔是埃及关心民众福祉、提供就业的一个项目。
    米洛斯拉夫·维尔纳(Miroslav Verner)在《金字塔》(The Pyramids)一书中写道,这些工匠们类似于“欧洲中世纪时期的工匠协会”。科斯托夫则补充说,“在古代,人们的确会从修建诸如巨石阵……这样的纪念碑……中获得满足感。吉萨金字塔群就是这样的希望之碑。”
        还有一种说法是,金字塔建成后其入口便被封死,“奴隶们”被活埋在了金字塔之下,以防止他们走漏陵墓建造的秘密。沃特森认为这一传言源于刻在伊南尼(Ineni)陵墓上的铭文。根据铭文记载的内容显示,拉美西斯九世(Rameses IX)监督修建了图特摩斯一世(Thutmose I)的陵墓,并证实陵墓是在“无人目睹、无人耳闻”的情况下修建起来的。根据沃特森的解释,“修建皇陵的工匠都技艺娴熟,备受尊重,生活中享有诸多特权”,绝不可能被杀死。事实上,在修建哈布城(Medinet Habu)—拉美西斯三世(Rameses III)葬祭殿—的时候,工人们抱怨建筑材料未及时送达,在发现无人处理自己的投诉后,“工人们举行了罢工”,这肯定是有文字可考的历史上的第一次静坐罢工。

    • 责任编辑:
    • 编辑:董 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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