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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不懂我的人相守一生
河北维权网 2006-9-21 9:22:38 慧娟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,她妈和我妈是干姐妹,在我和慧娟还未出生时,两位老人就一厢情愿地为我们订了娃娃亲。后来,我考上了大学,慧娟落榜了,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,即使放假回家也是尽量躲避不见面。参加工作以后,我的婚姻成了老妈的心病,老人家旧事重提,希望我能遵照以前的约定娶慧娟。我断然拒绝,一方面是我根本不爱慧娟,再说我们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,文化水平、兴趣爱好、个性迥异等等,两人一点儿也不相配,连最基本的思想交流都是问题。 妈妈睡着了,慧娟坐在床前低着头,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,不敢看我。长长的麻花辫一直垂到胸部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粗糙的双手爆裂了皮,一点儿也没有女孩子特有的细腻和光滑,肥大的方格子衬衫套在身上,显得特别土气,整个人看上去像三十多岁的农村大姐。 “慧娟,家里出事了吗?”我问。 “没……没有!”她有些紧张,刚一张口说话脸便羞得通红。 “那你和我妈来这里干啥?” “我弟弟考上大学了,需要钱,我想出来打工。” 我愣住了,要是逼婚不答应就是了,可这工作还真不好办,慧娟一无文凭,二无技术,她能干啥? “甭管干啥,反正这忙你得帮!你不管她我就不认你这个儿!”老妈硬梆梆地扔下狠话,撇下慧娟独自回乡下老家去了。 天哪,我该咋办? 一个人正犯愁怎么跟女友去说,小蝶主动上门了。 “三宝,你行啊,两天不见,听说你找了个小蜜?”她两手掐腰,站在门口冷嘲热讽。 “蝶儿,这是我老家的表妹,来找工作的。”我赶紧拉过慧娟介绍。 “好啊,姓穆的,你这个大骗子!你骗了我!骗了我!”小蝶痛哭流涕,疯狂地揪住我的头发连踢带打。 见我挨打,慧娟吓坏了,冲上来死死抱住小蝶的腰往一边拽。失去理智的小蝶手肘一下子撞在慧娟的鼻子上,鲜血顿时顺着慧娟的脸流下来。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,爬起来,狠狠掴了小蝶一巴掌。 啪!清脆的响声过后,右手火辣辣的痛,小蝶的脸上清晰地印着我的掌印,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我,眼里满是凄楚、绝望和伤心。 “蝶儿,我……” “别碰我!”小蝶厉声喝住我前进的脚步,决绝地转身离去。 慧娟默默将我扶到床上躺下,打来水给我擦洗被揪下来的头发,她一边擦一边落泪。 “你哭什么?”我问。 “三宝,你好可怜啊,那个女人这么厉害,你以后可怎么过啊?”她的脸上挂满担心。 想想未来的日子,我一阵酸楚,不禁悲从心来,俯首埋在慧娟的怀里哭泣起来。
慧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就留在我那里替我料理家务。 我无瑕顾及她,每天下了班就跑去小蝶那里,一次次请求她的谅解。然而,不管我怎么做也打动不了小蝶冰冻的心。从女友那里回来,无论多晚,慧娟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,做好的饭菜凉了热、热了凉,每天都要折腾好几遍。睡觉前,她将微烫的热水放到床前,说烫烫脚解乏。善良的慧娟,用自己一点一滴的柔情,安慰我那颗饱受创伤的心。 除了家里的事情,慧娟和我没有共同的语言,我热衷的网络、QQ、游戏等新潮时尚的东西,她是一头雾水,怎么说都整不明白;她善长的女红、持家等居家话题,我一点也不感兴趣。即使看电视也看不到一块儿,她喜欢冗长的电视剧,我喜欢足球、新闻,很多时候,我们都是相对无言。但,慧娟的存在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,那是一种平淡如水、波澜不惊、不让人提心吊胆、自由自在的惬意和舒适。我每天可以安心地去上班,慧娟将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,一点儿也不让人操心,她尊重我的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,从来不勉强我做事。 老妈来信说,有空儿带媳妇回乡下看看,早点儿把喜事办了。 我欣喜若狂,拿着信迅速跑到小蝶那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,谁知在她家客厅里却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,那个人和小蝶挨得很近,说话的样子也很亲密。
责任编辑:彭海峰 编辑:王一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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