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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一瓢酒 远慰风雨夕
河北维权网 2006-9-9 2:23:00 保定 张兰允
惊闻徐顺裁老师去世,泪水泫然滑落。单是眼中的泪,倒也罢了,偏有心在忍着,找不到爆发的一刻。那抑郁的痛楚,那无奈的遗憾……千言万语只能凝聚指间苍白的文字了! 18岁,被文学的色彩迷得眼花缭乱的我,如痴如醉地在自己编织的作家梦里流连忘返。偶然的机会,朋友给我讲了个故事,我写成小说《铅字梦》,寄给了保定市文联的《小说创作》。很快,收到了徐顺裁的信,说是“选材典型新颖,拟用。”三个月后,收到那本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杂志,我激动得手直发抖,心跳失去了节奏,那份狂喜终生难忘…… 后来,在秀水胡同那排小平房里,我见到了徐老师。徐老师从生活积累、艺术修养、写作技巧等各方面结合自己的创作实践(徐老师当时已是获河北文艺振兴奖的青年作家)侃侃而谈。我听得入了迷,以至徐老师买来午饭说:“咱们边吃边聊。”我才知道已是下午两点。回家时,徐老师买票把我送上车,嘱咐我“一定要坚持,肯定能写出好作品。” 我的心像摇摇欲落的帆,又鼓起了风,拼搏前行。 沉潜半年,我终于在《小说创作》发表了多次得奖的《梧桐树下》。同一年,我开始在《长城》、《短篇小说》等刊发表作品,逐渐起步了。现在回想起来,岔道口,是徐老师给我标出了引导的箭头,挫折中,是徐老师向我伸出了扶持的手…… 如今,我已发表了一百二十多万字作品,出版了四本专著。散文集《梦里伊人》出版时,本想请徐老师为我的集子做序,但徐老师考虑到我们这套丛书时尚浪漫,而他多年来以写农村题材见长,怕写得“土气”,婉言谢绝了。让我领略到他作为一个编辑、作家、老师谦逊质朴的人格魅力和真诚严谨的为文态度。我对徐老师充满了知遇之恩。 春节前给徐老师电话,说过去看他。他玩笑说:“来吧,挣那么多稿费,时刻准备宰你一回呢。”然而,却迟迟未能成行。如今,我再也没机会见到徐老师了,在这个世界上,永远地消失了我的恩师!…… 风笛吹送,你魂牵的那片热土上,羊群摇着铃铛从小村走来;青鸟负驮,你梦萦的那方家园里,牧童伴着轻歌从田埂穿过。徐老师,你朴素的色彩泥土一样谐和…… 愿持一瓢酒,远慰风雨夕,落叶满空山,何处寻行迹?
责任编辑:彭海峰 编辑:王一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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